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袜子是“鞋子的朋友”非英语母语的人说英文,可爱又童真哇

2026-01-22107

英国小哥ChrisRory曾旅居日本,

回到家乡后,他在生活中依旧有着许多外国朋友。

因此,Chris对于不同语言和文化之间的交流深有体会,

在他看来,非英语母语的人时常在无意之中创造出一些美丽且极具诗意的句子。

比如说,前几天他就和捷克室友发生了这样一段对话——

Chris:“我们的食物柜里有飞蛾(moth)。”


室友:“飞蛾是什么?”(室友不认识moth这个词)


Chris:“飞蛾就像可怕的蝴蝶一样,在橱柜里噗呲噗呲地飞来飞去(做出撒粉的动作)。”


室友:“哦,我知道了,那是橱柜里的鸟。(thecupboardbirds)”


小哥顿时被这个诗意的形容迷住,连被飞蛾困扰的阴霾都一扫而空。


“我一个德国同事慌慌张张地找烤箱手套(ovengloves),因为想不起来这个词,同事便大喊说:‘那个能让人直接摸到热锅的东西(thehotpottouchingablemakers)在哪里?’”


“意大利人在找锅盖(saucepanlid)时脱口而出:他的帽子(hat)在哪里?”


“当有人忘了水族馆(aquarium)怎么说时,就会叫它液体动物园(liquidzoo)。”


“水族馆是‘鱼类博物馆’(fishmuseum)。”


“有一次我的法语老师忘记了‘公鸡’(rooster)这个词,她灵机一动,改叫它‘鸡的丈夫’(thehusbandofthechicken)。”


“德国朋友忘记了蛞蝓(slug)英语怎么讲,于是问说:‘没有家的蜗牛(snailswithouthomes)叫什么?’

现在,每当我看到蛞蝓或者蜗牛时,我都会想到这句话。”


“我一个朋友说蜗牛是背着双肩包的蛞蝓。太可爱了。”


“我想不出葬礼(funeral)这个词,于是叫它‘死亡派对’(deathparty)。”


“在韩国,当我的学生想不起一个单词怎么说时,他们就会说一些与之相关的词汇,并加上‘朋友’两字。比如说,袜子(socks)就是鞋的朋友(shoe-fri)。”


“我的乌克兰继父最近和一个瑞士大叔交上了朋友,俩人都不知道大蒜(garlic)的英语叫什么,索性都叫它德古拉(Dracula)。”


“这些说法都太可爱啦。我的荷兰女友把日托所(daycare)叫做婴儿拘留所(babydetention)!!”


“我一个意大利同事想说‘到了吃哈密瓜的季节’(melonswereinseason),结果说成了‘现在是专属哈密瓜的时刻(itisthemomentofthemelon)。’我太喜欢这个说法了,听上去好多了。”


“我的爱沙尼亚朋友忘了食谱(recipe)这个词,于是问我:‘你能把你的食物教程(foodtutorial)发给我吗?’”


“没有橱柜里的鸟那么有趣,但有人把‘后天’(thedayafternext)称作‘明天的明天’(tomorrow'stomorrow),听起来太可爱了。”


“我爷爷是塞尔维亚人,他不知道乌龟(turtle)怎么说,于是把它们叫做‘背着房子的青蛙’(thefrogwhocarrieshishouseonhisback)。”


“交换的时候,我和土耳其还有日本女孩住在一起。我们都不知道沥水篮(colander)怎么说,所以干脆叫它‘面条烘干机’(pastadryer)。”


“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们都把葡萄干(raisins)叫成陈年葡萄(Elderlygrapes)。”


“如果忘记‘葡萄’怎么说,就叫它——长皱纹之前的葡萄干。”


“生活成本(thecostofliving)=活着的代价(thepriceofbeingalive)”


“和我一起工作的许多人(来自世界各地)都会用‘闪闪发光’(shiny)来形容外面天光明亮(brightoutside)。每次想起来我都会微微一笑。”


“我的德国交换学生把手套(gloves)叫做手鞋(handshoes)。”


“我曾在客户支持部门工作。有人会说‘从天堂释放我的数据’(Releasemydatafromtheheavens),意思是‘从云端删除数据(removedatafromthecloud)。’”


“一个意大利男人本来想问我怕不怕痒(ticklish),结果却说成‘你受苦了吗?(doyousuffer)’”


“我的挪威男友想不起菜花(cauliflower)怎么说,就叫它‘花椰椰’(flowiecowie),哈哈哈。”


“我认识一个人,把蛋黄(eggyolks)说成了‘鸡蛋李子’(eggplums)。”


“我叔叔不知道幼猫(kitten)怎么说,干脆就叫迷你猫(minicat)。”


“很尴尬,有一次我把梨子(pear)叫成‘尖头苹果’(applewithapoint),大家倒是立刻就明白了。”


“我朋友把墓地(cemetery)叫做‘死人睡觉的地方’(theplacewheredeadpeoplesleep),我再也不会干巴巴地说墓地这个词了。”


“我的土耳其老妈把流浪狗(streetdogs)叫做‘自由狗’(freedomdogs)。”


“有一次,我记不起来‘电话亭’(phonebox)怎么说,就说成了‘电话的房子’(phone'shouse)。”


“我们小时候生活在法国,不知道怎么就长了虱子(lice)。我妈妈求医问药时,把它们翻译成了‘头发上的小访客’(littlehairvisitors)。”


“我在韩国教英语。教到身体部位时,我指着我的膝盖(knee),然后一个学生说:‘嗯,腿肘?(theelbowoftheleg)’”


“我曾经和一个法国人聊天,对方一直把日落(sunset)描述为‘当太阳入睡时’(Whenthesungoestosleep)。”


“我曾听到有人这样形容石榴(pomegranate):一张挂满了甜珠子的红脸蛋(aredcheekfilledwithsweetbeads)。”


“有一次,我朋友记不得日语里‘灰尘’(dust)这个词,于是她叫它‘地板沙’(floorsand)。”


“一个希腊朋友想不起来马尾辫(ponytail)怎么说,于是叫它‘发泉’(hairfountain)。这个词现在我也在用。”


“我是法国人,当我想说坐立不安/手脚发麻(pinsandneedles)时,不小心说成了大腿上有虫子(insectsinmylegs).”


“刚到英国时,我一直把电热水壶(kettle)叫成‘泡泡机’(bubblemachine),因为我永远记不起来它怎么说。”


“我的德国男友将回形针(paperclips)称为‘办公室针’(officeneedles)。”


“我把战斗机(fighterjets)叫成‘杀手飞机’(killerplanes),把我的爱尔兰朋友逗得哈哈大笑。”


“我和我的巴西老公坐在海滩上,一块海带(kelp)被冲了上来,他说:‘哇!水树!(awatertree)’”


“我在一家商店工作,有一次有客人要买浅色的面包,因为他们‘不喜欢黑暗’(don'tlikethedarkness),这种说法真是太有诗意了。”


“一个意大利出租车司机给我指路,他没有说‘顺时针走’(walkclockwise),而是说‘像钟表一样走’(walkasaclock)。我几乎每天都在想这句话。”


“我对我的寄宿妈妈说脚指(footfinger)而不是脚趾(toe),真不知道她怎么能绷住没笑出来。”


“我妈妈用‘花园蛇’(gardensnake)来形容水管(hose)。”


“我记得我和一个德国人都忘了‘在平底锅上煎’(tofryonpan)怎么说,所以我们俩都发出了‘滋滋滋’的声音,然后开始无实物表演,比划自己手中拿了一个锅。”


看来,讲外语时不必担心出糗,

你眼中的低级错误,在旁人眼中,或许是诗一样美好的存在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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