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的修养(345)爱的表达方式
家政行业乱象丛生,各种家庭五花八门,本文仅代表个别现象,请理智看待,不要上纲上线,对号入座!谢谢!
正文:
一早打开导航,看了看刘先生家到高铁站的距离,起身的赵慧萍又躺了回去。
从刘先生家过去高铁站只要二十多分钟,去机场反而远很多。
十点出发的话,她九点半左右到都不晚,工作日,路上也不堵车,早上可以悠闲的做个早饭。
想想很久都没有逛早市了,明天就没有工作了,早上可以跟她婆婆一起去早市逛逛,吃个早市独特风味儿的羊杂可。
刘全胜睡的晚,翻身看见她在看手机,咕哝了一句,“不睡你起吧,我再睡一会儿。”
赵慧萍翻身下了床,最近她睡起来总觉得后背犯困,难受的不行,感觉要不舒服了。
起床之后,在卫生间用吹风机把肩膀和后背吹了一下,感觉好多了。
看样子是在空调房里待的太久了。
这些年她很少出汗,夏天几乎都在空调房里,出门上车,下车到家,夏天不出汗,冬天不穿棉衣,有钱人的生活她也体验了好几年。
做早饭,打扫,洗衣服,刘全胜的闹钟响了一回又一回,赵慧萍进去卧室说:“你起来呗,累了就歇一天,倒休一天不行了吗!闹钟闹的把邻居都闹疯了。”
刘全胜说:“你别管,我再睡一会儿。”
他终于起床了,脸都没洗,上了个厕所,拿了两个鸡蛋一块儿饼,装进袋子里,提着就出门了。
赵慧萍说:“我今天下午不上班,你下午下班回来吧,我们晚上去你妈那里吃饭。”
刘全胜说:“好,我下班回来。”
赵慧萍九点出门,到刘先生家九点四十,他把车停在地库的单元门前,上楼去了。
刘凌菲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,她趴在床上看书,刘先生在楼上。
赵慧萍把刘凌菲的行李箱拿到门口,回去把她的牙刷收起来,“早上吃饭了吗?”
“喝了奶,吃了一块儿吐司夹花生酱。”
赵慧萍笑着说:“热量炸弹,你是不是现在充满了力量?”
刘凌菲笑着说:“没有,我没吃饱。”
赵慧萍说:“要不要给你摊个鸡蛋饼?”
“不要了,没事儿,该走了。”
赵慧萍说:“我给你洗个桃子吃吧?这次爸爸买的桃子很甜,还有两个。”
刘凌菲点点头,赵慧萍起身进了厨房,把桃子洗干净,从中间切一圈,拧一下,半边就脱核了,剩下的半边用刀子把桃核挖出来,放在厨房纸上拿给了她。
时间已经差不多了,“你起来吧,随时可以出发了。”
刘凌菲说:“好。”
刘先生提着行李箱下楼,赵慧萍接过来说:“我先把行李拿下去。”
刘先生说:“没事儿,一起下去吧。”
他换了鞋,站在门口等着,刘凌菲也弯腰换鞋,但她肋骨疼,弯了一下,吸了一口凉气,又直起了身。
赵慧萍扶了她一把,让她坐在沙发上,把她的鞋子拿了过去。
刘先生说:“以后不能在那边换鞋。”
赵慧萍脸一红说:“记住了,我会打扫干净的。”
刘凌菲换好鞋,刘先生先出了门,赵慧萍抽出一张湿巾递给刘凌菲,让她走在前面,她拉了行李跟在后面。
下楼之后,刘先生皱眉说:“以后不要把车子停在门口,影响不好,没有车位就停在地面。”
赵慧萍说:“我想着还有行李,停在地面太远了,而且菲菲还不方便走太远。”
刘先生说:“解决问题的办法不止一种,你选了最坏的那一种,别说你停车,就是你人在车上,也不能停在门口。”
赵慧萍说:“好的,我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今天真不是一个好日子,一上午来到,没干活儿呢,先挨了两顿呲。
打开车门,让刘凌菲上了车,赵慧萍要放行李,刘先生没让她动手,自己把两个行李箱放在了后备箱。
终于可以出发了,刘先生和刘凌菲坐在后面,赵慧萍紧张极了。
一看就是领导派头的刘先生,一脸严肃,双腿交叠的坐在后面,手里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个平板出来,一直低头在看。
等红灯的时候,赵慧萍从车内后视镜一直在看他,他连头都没抬。
赵慧萍想,有这样的刘先生在侧,这旅途不会多有意思。
刘凌菲已经十六岁了,她没有任何电子产品,也真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。
以前在文慧家的时候,她和卓总曾经谈论过孩子能不能看电子产品的问题。
文慧主张是炎炎一天最多看半个小时。
卓总的意思是,不用太限制他,他说孩子在玩电脑,电话,平板的时候,不光是玩,也是探索的过程,并不是坏的。
他说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坏处,在他的认知里,唯一的坏处是视力会变差。
当然,在教养孩子方面,男人和女人不同,文慧是想把最好的教育资源给儿子,让他成为一个令人骄傲的存在。
卓总一直的意思是,那么小的孩子,学啥啊,根本不用学,该学的时候再学,该玩的时候,就尽情的玩。
当然是因为,他有让孩子尽情玩的实力。
在赵慧萍看来,这些事情并不是说非左即右的,教育本身是可以中立的,但真的都做到,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。
赵慧萍第一次开车去高铁站,车子上了高架之后,开始缓慢的移动。
除了车子多,车道之间摆放的隔离栏也是放缓车速的原因。
一道道隔离栏又高又密集,在高架上弯道还多,一眼望到拐弯处,越发觉得路窄了。
拐弯处停了一辆车,一个穿着制服的交警站在车边,赵慧萍从隔壁的车道缓慢经过,龟速行驶让她一瞬间听见了那个车子里女司机的哭声。
她听见警察说:“你怎么把车子开上来的,都到这儿了,你才不敢开了?”
拐过去弯儿就好多了,堵车大概也是因为都在这边看热闹,所以都走的慢吧。
车子停在入口,刘先生和刘玲菲下车,提了行李直接进站了。
这里不能停车,赵慧萍迅速驶离了车站入口。
从高铁站下来,赵慧萍才发觉她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机场也去过了,好几层的商场地库也去过了,今天这一关一过,她觉得自己强的可怕,已经是老司机了。
她甚至萌生了找个司机单的想法,不做家务不盘娃,只做一个家庭司机,接送孩子和太太,采购物品接客户。
只是得遇机会。
或者她也可以注册一个滴滴司机。
晚上回去跟刘全胜一说,他说:“你一年驾龄就没法注册。”
赵慧萍说:“我要用你的号去跑呢?”
“你安生吧,干嘛见缝插针的要出去干活儿啊,你在家陪陪孩子咋啦,他现在是夜猫子,白天一天都一个人在家。”
她婆婆也说:“人家老板不在家,你就歇歇,别慌着找活儿,钱挣多少是个够?”
赵慧萍说:“我就是还想着趁现在房子便宜,再干干,给默默买一套房子,他就不用那么辛苦了,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是打比方,如果我和你儿子结婚有自己的房子,我们不用还房贷最起码,那我们俩干活儿,挣的工资,小日子也过的得得劲劲,关键是我们前期没有积累,所以才欠的饥荒多。”
她婆婆说:“那就是,房子也确确实实是一辈子的大事儿。”
刘全胜说他妈,“你还有没有一点立场了?又让你儿媳妇三言两语给策反了,你到底是哪一头的啊?”
他妈说:“我是‘理’字头的,谁有理我站谁,现在确实房子便宜嘛。”
刘全胜说:“以后会越来越便宜的,以前就有人说,未来房价如葱,你看看现在,跟葱也差距不多了。”
他妈说:“呀嗨!那是啥葱啊,那么贵?”
赵慧萍嘿嘿笑,刘全胜对他妈说:“你这纯属抬杠的,你就看现在,老龄化严重,好多妇产科,幼儿园都砍掉了,下一步就是初中,高中了,招不来学生,因为都不生了,老人一茬茬的下去,新生儿寥寥无几,上面父母有房,姥姥姥爷爷也有房,爷爷奶奶也有房,你就说家里的新生代长大还买啥房子?”
赵慧萍说:“房子也一样更新迭代,难道说你儿子长大了,他能看上你的房子吗?”
刘全胜说:“看看,不是又绕回来了吗?你既然知道他长大了看不上,你还买它干啥?”
默默拿着手机从卫生间出来说:“你们俩又开始了,我不需要好吗,不用管我,这争论毫无意义,奶奶,我给你拿了袜子,还有好看的头绳。”
他奶奶说:“你别给我拿,你是做生意的,都有本儿管着呢,奶奶给你钱吧,算是我买的。”
默默说:“那你可买不起,我卖的可贵了。”
她奶奶说:“多贵?让你爷给你钱。”
默默说:“你买为啥俺爷掏钱?没诚意啊!”
一家人说说笑笑吃了晚饭,刚放下碗,赵慧萍就接到了派单老师的电话。
兼职只要她想找,不挑活儿的话,真是分分钟都有工作。
她目前面临的问题是时间的安排上,其实一天几个小时的兼职她完全可以接。
除了周日一朵家的全天,刘先生家时间可以自由安排,她哪怕是晚上过去呢,只要保持干净整洁就可以了。
但她又不想太赶趁,所以还是得把那两天时间空出来。
想要找到时间契合的兼职又不太容易。
所以尽管这几天有老师不断头儿的找她,合适的却没有。
这个星期有事儿,她也不着急,慢慢的来呗。
真是难得的清闲时光,赵慧萍晚饭后提议跟默默一起去夜市,他拒绝了,“你跟我爸转着玩儿去吧,不要打扰我挣钱。”
赵慧萍说:“我又不捣乱,就是在旁边看看学习一下。”
默默说:“你学别的吧,跟我一个新手你学不到啥有用的东西。”
反正他就是拒接,大概是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儿,跟那些小闺女儿贫嘴,反正就是不让。
刘全胜晚餐时候跟他爸喝了点酒,两个人在小区里转了一圈,他说累,俩人就一起回家了。
真是难得的闲时光,赵慧萍是个闲不住的人,回家就把柜子里的衣服都拉出来断舍离,整理整理。
从春天到现在,她一直忙来忙去,衣服也在柜子里拉来拉去,冬天的和春夏的一起,换下来的也塞在一起。
这几天有时间,得整理一下。
刘全胜躺在床上说:“你咋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啊。”
赵慧萍说:“你可管我,你又不弄,我也不弄,又不是地方大,就这小地方,你看看乱的,我不趁着这几天给整理一下,回头找到合适的单子,又没空了。”
刘全胜说:“我都不想说你,从晚上开始你就上蹿下跳的找工作,你明天不回你妈那里吗?不是生日呢吗?”
赵慧萍茫然的说:“对啊,我这脑子,昨天还打电话,今天就给忘了,我们俩还吵一架,回吧,回,你倒休吧,一起回去,带上默默。”
刘全胜说:“你除了能记住你老板的生活习惯,啥你都记不住。”
“你那不是废话吗?谁给我发工资,我的衣食父母啊!”
刘全胜放下手机,趴到床边问她,“老婆,我问你,你这整天干活儿,存了多少钱啊?”
赵慧萍警惕的问他,“干啥?你有啥想法?没多少钱,我也很多事儿,到处在花钱你不知道吗?”
刘全胜说:“知道啊,咋不知道?我就问问,我能有啥想法啊?”
赵慧萍说:“你啥想法都不要有,我的钱有用处,而且也不多。”
刘全胜坐直身体说:“好,知道了,你别弄了,睡觉吧。”
收拾屋子,干家务这种事儿,做起来会上瘾,赵慧萍从晚上八点一直收拾到凌晨一点多。
她在刘全胜的鼾声里收拾完了衣柜,半夜下去扔了垃圾,捐赠了不穿的衣服。
回来又喝了大半杯水,洗完手躺下五分钟,又爬起来尿尿,又躺下还不困。
一直折腾到凌晨快三点才睡。
等她一觉醒来,已经早上八点十分了。
她起床看见刘全胜在沙发上玩手机,“你咋不叫我啊?”
“叫你干啥?又不赶时间。”
“咋不赶时间啊,都几点了,买买东西再回去,都快中午了,默默呢?还没起?”
“说了,你起了再叫他。”
等到收拾停当出门,都已经九点了。
蛋糕房的蛋糕都要预定,她昨天忘了这事儿,今天来不及了。
默默提议说在他姥姥家附近订一个,中午去拿,刘全胜让他弄。
又买了熟食和凉拌菜,赶紧回去了。
到家的时候,她爸妈又去地里了,赵慧萍撸起袖子准备午饭,她就是做饭的命,到哪里都是做饭的。
刘全胜骑着她爸的破摩托去地里找人去了。
熟食和凉菜有了,院子里有青菜,豆角,茄子,苦瓜,南瓜,辣椒,尽管都快罢园了,就地取材,又炒了几个菜。
压面条机里压点面条,在家里没啥大鱼大肉,食材也却很丰富。
刘全胜没回来直接去拿蛋糕了,她妈回来说她,“买啥蛋糕啊,又贵又不好吃。”
赵慧萍说:“不好吃你吃别的,那不是个心情嘛,想着你生日呢。”
“生日有啥过的?订蛋糕的钱买成排骨一家人吃不完。”
赵慧萍闭嘴了,她怕再说下去就要吵起来了。
默默同情的看着快自闭的赵慧萍说:“你妈妈有点儿扫兴啊。”
赵慧萍一下子笑了,“你是不是皮痒了?”
午饭在她妈妈的各种委屈抱怨里结束的。
之所以委屈是因为她妈当着刘全胜的面悠着的,但是抱怨也有,只是减少了很多。
她抱怨买的卤肉没味道,抱怨买的凉菜贵又少,抱怨院子里的蔬菜浇水少,抱怨她炒茄子不打皮,抱怨青菜没有放辣椒。
一顿饭吃的她差点儿消化不了。
午饭后赵慧萍去厨房洗碗收拾,刘全胜跟她爸在堂屋说话。
默默摸进厨房对她说:“妈,我姥姥给了我两千块钱。”
赵慧萍说:“你别要她的,她弄点钱不容易。”
“我说了不要啊,拉拉扯扯半天,我不要她都生气了。”
赵慧萍说:“既然这样,你就拿着吧。”
她妈拿着手机进了厨房,“你哥的电话,他要跟你说话。”
赵慧萍手上都是水,她妈把手机靠在水池后面,“哥,你吃饭了吗?不忙吗?”
她哥说:“已经差不多,没啥人了,你们都回了?”
“没有,盼盼没回来,她上班比较忙,我嫂子咋样儿了?”
“那还是那样儿,让她去医院,她说再等等,劝也不听,想着下星期去医院里做了心静。”
赵慧说:“我咋听妈说,你们想回来做啊?”
“不回去了,家里哪有上海医疗条件好啊,就是一个小手术,没多大点儿事儿,我给你转两千块钱,你给默默买点儿好吃的,你别嫌少,今年生意不好,都没人。”
“给啥钱啊,不用,我不收,你拿着吧,心意我收下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给你的,给孩子的,收着吧,我这个当舅舅的,从来也没给外甥买过东西,你让他收着。”
又聊了几句,她妈把电话拿走了,赵慧萍百感交集,这些年跟她哥很少联系,有时候她还跟她哥争理。
其实想想,都是背井离乡跑生活,她哥嫂也不容易。”
赵慧平本来也准备的有,临走在她妈枕头下压了一千块钱。
她爸妈送她们走的时候,她妈叮嘱她,“好好干,孩子也上大学了,你们俩好好供孩子读书,好好过日子。”
赵慧萍鼻子酸酸的,父母老了,变得唠叨和挑剔,仔细想想,也是对女儿的爱吧。
她回来的少才会这样吧。
现实把亲人分开,又难以相聚,各种各样的关卡,一道道过,空留相思和担忧!
还没回到家,刘全胜接到她妈的电话,说他姨妈脑出血住院了,问他啥时候有时间,带她去医院里看看。
也就是这次探病,让赵慧萍进入了新的赛道。
待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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